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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辉:如何将传统技术、资源的优势转化为知识服务的优势

2018/2/14 15:09:13   作者:刘志辉 编辑邦   209次浏览

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情报理论与方法研究中心副主任刘志辉,在第十一届新闻出版业互联网发展大会上从图书情报的角度与大家分享了:如何利用传统技术上的优势、资源上的优势,转化成可以为用户提供知识服务的优势。

作为一个在传统文献服务中已经有了很深积累的图书情报机构的研究人员,非常高兴能有机会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是如何利用传统技术上的优势、资源上的优势,转化成可以为用户提供知识服务的优势的。

首先想到,我们有很多技术,有很多资源,那么是不是可以通过对资源和技术进行再组织,来提供更深厚的知识服务呢?要谈知识服务肯定要谈知识组织,但是也不能只谈知识组织。传统的图书情报机构,特别是图书馆,一直有一种技术叫信息组织,信息组织这项传统技术难道就不能转换成一种可以支撑我们知识服务的能力吗?

信息组织到知识组织



信息的组织,从技术角度来说可以分为三类,第一类是需要描述外部信息的。举个例子,我们现在要出本书,需要描述这本书的相关责任方,这就有很多的技术可用,比如大家比较熟悉的MARC21,包括我们提到的FRBR,这些都是帮助我们描述外部内容的,而除了内容之外,还有一批技术是可以帮助我们做第二类——内容的标引,这才是真正的知识组织。我们去对内容进行组织,或者说进行语义标注的时候,可以采用不同的技术,可以用分类,可以用主题词,还有现在比较火的本体。所有这些,都是在帮我们解决第三个问题——封装,把不同频次的内容整合到一起,把它们的语义封装到一起,把那些文字和与其关联的元数据一起发布。而构建这些关联会有相关对应的标准规范和一系列的本体来帮我们进行支撑。

我们做知识服务、做知识组织,并不是要做知识组织的本身,而是如何对所有的内容,对所有媒体做封装。现在有一些学术出版的说法说我们是在做容器,而数字出版也需要容器,所以这种已有的可用技术在知识组织上是可以复用的。

知识服务的变化

知识服务是什么?首先我们要考虑两个问题,在已有的各种各样知识服务产品中,哪些属于知识服务,哪些不属于知识服务;站在图书情报领域的视角,现在提出的知识服务跟传统图书情报知识服务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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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在面向用户的时候我们的目标变了,从前我们的视角是“他在找这一本书”,而不是因为有了问题他才需要找到那本书”,我们开始关注他的问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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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们给用户文件的集合就可以了,但现在不行,我们要给他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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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们认为用户只是在找东西,把东西放在一起然后给他就可以了,现在不是,我们要给出用户问题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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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点,用户解决问题的过程是在不断变化的,从前我们认为这个变化是线性的,现在我们发现它是一个不断演进的过程。我们图书情报机构之前只是在做拷贝,把出版的内容从作者那里到处搬运,但是现在我们做的不是拷贝,而是增值性的服务。并且这些增值性的服务,必须要嵌入到具体产品当中去。


对于出版行业来说,做知识服务的时候应该倡导两种理念:第一是基于专业知识提供服务的;第二是面向知识的生产过程提供服务的。目前为止,大家更多是倾向于第二种。数字出版包括我们的图书情报机构,都是面向知识的生产过程来提供服务的,实质上我们所具备的专业知识也是知识服务很好的基础。所以,我们永远不能忽略自身在知识服务过程当中所扮演重要的角色。


知识服务转化为用户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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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过载&信息焦虑

由此就引出了另外一个问题:知识服务既不能当作一种产品,也不能仅仅是一种理念,无论如何最终是要转化成用户的一种体验,当用户不能从知识服务提供商那里得到一个很好的体验的时候,我们就会损失掉已有的用户。

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做知识服务的时候必须转换一种观念,比如要做为用户提供知识服务的产品,首先要回答一个问题,这种知识服务解决用户的痛点是什么?如何改进用户体验?什么样的用户体验呢,实际上知识服务要解决的是用户在获取知识过程当中的体验。

我们现在始终无法规避的一个问题是,人们畅游在信息的海洋之中,却因缺乏知识而渴死。有一个对应的词叫信息的过载,还有一个词叫做信息的焦虑。现在的用户不是找不到信息,而是信息太多了,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帮用户找到有用的信息。就像我们一直在强调大数据一样,大数据对于在座各位有意义吗?没有意义,只有把大数据转换成与我们每个人相关的小数据的时候,它才有意义,而知识服务要做的是增强用户的这种体验。

2竞争的加剧

我想强调的是,所有用户的变化,包括网络环境给我们带来的变化,冲击着每一个可能提供知识服务的机构。就中信所来说,我发现我们的用户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现在的用户是生来就活在数字环境之中的,而不是像我们一样在N年前还在讨论着数字化、电子化。试想一下在数字环境下生活的一代人,他们的使用行为会是什么样子,他们要的会更多,并且我们永远都不能忽略用户长远的那部分需求。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简单地从信息分析的角度去理解,因为只要有数据,我就可以用数字化的形式、工程化的思路、大数据的算法,包括我们现在说的深度学习来解决一切。这里用的是信息服务,很明显对于我们知识服务来说也是一样。因为你发现网络环境之下,不存在所谓的中心结点,是去中心化的。

很明显用户体验将会成为跨界竞争的关键,跨界竞争代表着出版行业,包括我们传统图书情报行业可能有新的进入者,而这个新的进入者很可能是资本的拥有者,可能是技术的领先者。现在我们积极推动所谓“互联网+”,而“互联网+”带来的是互联网企业可以任意去+,也就是说可以渗透到任何一个垂直的行业,而我们所竞争的知识服务行业,无外乎是加剧的。

跨界合作 优势互补

在这种情况之下,不得不重新审视最传统的或者以往知识组织跟知识服务的模式,要把图书情报领域的技术优势跟计算机的技术优势相结合,让他们之间形成一种互补。而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这个团队提出一种‘Quickness’的解决方案,这种解决方案的理念就在于,在这种互联网的环境之下,稀缺的资源是什么?是时间。怎么去保证用户快速的享用这种服务呢?构建了知识服务,构建了知识组织的工具,解决了时间问题,其次是向个人提供个人化的服务,或者个性化的服务,就得有各式各样的自适应,得适应他的领域,得适应他的背景,得适应他的种种条件,在这种情况之下充分发挥人机协作。

我们构建了各种各样的组织工具,包括如何找到新的词汇,找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转化成知识组织体系,如何对不同的语料做多维的标注,如何在此基础之上面向不同的应用场景。比如说要解决知识发现的问题,当面向主题演化的时候,需要一个演化的模型;当我分析竞争格局的时候,我需要一个竞争的模型在里面。所有这些模型都要面向具体的应用场景,在这种情况之下,中信所这个团队形成两类产品,一个是面向通用知识组织,因为你只有把知识组织好了之后才有知识服务;另外一个是面向科学知识的发现,包括新角色的支撑,包括一般经营情报,形成细分的产品。

这个体系适用的领域,有的是面向科技文献的,有的面向创新决策,有的是面向企业竞争的。因为不同的应用场景之间,所需要的知识体系是不一样的,不可能有一个通用的知识体系来解决所有问题,所以需要具体的数据来不断的细分场景,构建细分领域的知识服务,为用户带来更好的、更加完善的体验。

在这个过程当中,就需要把应用场景更加全谱系化;在这个过程当中,特别突出面向个性化的快速的自适应技术,特别是把传统图书情报领域的这种知识,如何跟互联网结合在一起。所有的工作需要跨界的合作,是跨学科的、跨行业的,也可能更多是跨企业类型的。

刚才说的跨界竞争,实际上还可以是跨界合作,通过跨界合作可能会得到更多的东西,在这个过程当中发挥各自的优势,只有这样才能通过知识组织和知识服务,解决用户在获取知识过程当中的痛点,给他带来更好的用户体验。

只有知识服务转化为用户体验的时候,所说的知识组织知识服务才能把真正的价值体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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